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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确实做得过分，我会好好说他的。”

“属下知错，请大人责罚。”

落灯自知理亏，生怕扶旸多问，忙拱手告罪。

好在扶旸没有追问，忙着进屋去哄弟弟去了。

而昭明站在柳树下，将一切尽收眼底，抬手薅了一把正蹲在他旁边傻乐的剑灵，问：“这就是你口中温柔善良的虞渊哥哥啊，看起来也就这样。

他们家是快分家产了吗，那些属下对虞渊的态度怪怪的，不像对主人，反而还防着他。”

昭明一边脑补各种阴谋一边感叹大户人家水果然够深，不是他这等家庭结构简单的人可以理解的。

剑灵没好气地拂开他的手：“才一个照面你就能看出那么多东西？他对他的属下，弟弟，我，乃至于你都面面俱到，还对你平易近人地笑呢，对比一下小虞子，这不算好？”

“我还经常对你笑呢，也没见你受宠若惊啊？”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家有皇位继承，所以笑起来比我值钱？”

“你少打听！”

于是昭明折了节柳枝在树下逗蚂蚁，不再说话。

在他眼中，这种处理方式说好听点叫端水，说难听点叫和稀泥，和善良有什么关系？明知弟弟和属下有矛盾不去解决，反而粉饰太平，只会让矛盾越积越深。

况且今天本来就是那个叫落灯的先动手，他可问都没问呢。

这些话昭明没说，到底是和别人哥哥结伴行天下游历“我们去霞州吧。”

翌日一早，天色大亮后，虞渊对昭明与剑灵说。

二人喝粥的动作一顿，瞎眼老伯端来咸菜一碗，摆在桌上，闻言干瘦的面庞浮现出一丝感伤：“小虞子，你们这就要走啦，能不能等中午啊，唉我这，我这还有些活计没做完呢？”

虞渊无所谓地同意，二人一灵帮老伯劈好后几日的柴，填满水缸，又将屋子打扫一遍。

中午吃饭时，老伯杀了一只老母鸡炖汤感谢他们，亲自夹了鸡腿放入虞渊碗中。

饭桌前，虞渊惊异地抬了抬眼，有些不明白他们在老伯家吃喝住宿，帮老伯干活，分明是等价交换，他干嘛还杀一只鸡款待他们，不是多此一举吗？想不明白就不再多想，他像问昭明一样问老伯：“你想要什么？金银财宝，延年益寿，还是双眼复明？”

老伯被他问懵了，讷讷不知如何回答，好在昭明及时救场，将话题岔开。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便宜徒弟虽然看起来挺聪明也挺能打，还家世不凡，但于人情世故方面却仿佛白纸一张，刺猬一样，不太能理解并接受别人对他的好意，一旦有人稍微靠近，首先想到的就是竖起一身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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