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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哪里了?严重吗?”
指尖一触即离,太宰治顺着交错的体位让清水善的下巴磕在他的肩头,他不敢再乱动,更不敢再擅自确定对方的伤处。
“还行,”
黑发青年竟然还轻轻笑了笑,“有东西扎到我后背了,可能是细钢筋,也可能是玻璃片——不过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和脏器,不算什么大事。”
太宰治听他云淡风轻的说辞,却不由恼火起来,“不算什么大事?再偏一点呢?砸断肋骨了呢?扎到肾了呢?地震的时候“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某橙发青年一脚踩在矮桌上,一手肘撑着膝盖,俯下身子对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染血绷带目露凶光。
“昨晚你们究竟干什么去了!
!”
天光微亮,昨晚清水善跳窗而“逃”
的时候没有关窗,此刻熹微的晨光正透过被晨风吹开的窗帘,星星点点撒在窗台上。
清水善趴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被风一吹,轻轻缩了缩肩膀。
太宰原本靠在窗台上,跳下窗台的时候顺手把窗户关上。
清水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举动,对太宰报以一笑,哪知对方撇过头去,并不理会,大概还在生气。
生气的原因嘛……某个“身负重伤”
的年轻人自觉伤势无碍,想趁其不备溜进警察局探探情况,并表示自己的行动力仍可攀高楼爬云梯,但太宰治坚决不让,一定要他“卧床休养”
,从“好言相劝”
到“武力胁迫”
(没打过),最后以把昨天他目击中也劲歌热舞的事情向当事人当面阐述保证绘声绘色为威胁,终于把清水善逮回了会所。
把昨天他目击中也劲歌热舞的事情向当事人当面阐述保证绘声绘色……绝对会被狠狠灭口!
天不怕地不怕的清水君浑身一哆嗦,大刀阔斧向警察局进发的步子原地生锈,然后被某绷带精抗回会所,乖巧听话卧榻休息,固定在床上显出一副重伤未愈虚弱至极的模样。
“昨天啊”
黑发青年揣摩着时间上的瑕疵,心虚目移,“不是和中也君在酒吧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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