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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子,见到已经下班回家的易迁安,云鹤枝才算松了一口气。
“你们去哪了?”
易迁安问她们。
“小咪说想去后院看看,我们就呆了一会儿。”
云鹤枝解释道。
小咪也点了点头,顺便把自己手里的蔷薇花拿给易迁安瞧。
“看,这是叔叔给我摘的。”
“叔叔?”
易迁安看了一眼神色恍惚的女人,继续问道:“不是就你们两个人吗?”
“是我在铁门那里遇见的,他还说,这个小花是送给表嫂的,别在表嫂的头发上一定很美。”
说着,小咪把自己手心里的花苞递给易迁安,催促道:“快点快点,给表嫂戴上,小咪想看,小咪想看!”
当着小孩的面,易迁安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云鹤枝双腿发软,脸色吓得雪白。
夜里,新换的大床摇晃个不停。
云鹤枝躺在男人的怀里,凝雪般的肌肤染上一层淡粉,身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轻轻的颤抖着。
男人的肉棒还顶在她的身体里,不肯出来。
小穴不停的抽搐,含着里面的巨大又吸又夹,男人虽然得到了纾解,但面上仍是冷肃。
身下的力道也没了分寸,专挑她敏感的软肉去撞。
云鹤枝的身子被男人禁锢,哪还逃得开这份折磨?
“你真的不知道?”
易迁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
云鹤枝一脸茫然,她委屈的咬了咬唇,几乎又要哭了出来:“我当时就见小咪一个人站在那里,也没看到有人。”
易迁安“嗯”
了一声,眸光深敛,看了一眼窗外。
就在今天早晨,他在那里拿到了一枚窃听器。
对面的那栋房子,似乎也住了人......
看来,是他的阿枝,被人惦记了!
想到自己即将去军营呆一阵子,易迁安的心就更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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